小偷先生祈妹.

===白起/鸭鸭/飞龙===






@圈圈 这是我的女人

从今天起

就是东方曜的厨了!!!近期会产出王者相关!!

【食物语】三生缘

*是与君书合志的解禁!号回来了就在这里发发!





*北京烤鸭x你






北京烤鸭是被扑鼻而来的茶香唤醒的。本该摊在面前未能一次处理完的折子被人工整地叠好放在案台的一边,身上的白色披风也盖在后背,他怔了一瞬,支起身子坐正后终于找到跪坐在远处正替自己缝衣的你。小皇帝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轻咳了一声,“爱卿何时到朕这儿来的?”






碧螺春茶叶安静地沉在杯底,流入喉咙时是刚好的温度,他抿了口茶用手撑着桌面站起来,三两步走到你面前,“来,爱卿且起来到朕这边来。”他的手因为刚刚捧着茶杯有一点凉,但在拉住你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你站起来盯着北京烤鸭看了一阵,察觉到他眼角的一小片青灰,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小皇帝的眉眼,“鸭鸭最近每天都会批折子批到很晚?”






橙发的食魂似乎是被你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了思路,浑身一抖,愣了愣才抓住你的手腕,“无妨。爱卿,年末期间空桑每日有待解决的事物比平日多上一些是必然,朕”他侧过脸,刻意避开你的目光,“朕不过是想尽快处理完熬了几日,爱卿不必在意。”一时之间你二人都有些沉默不语,借着想让北京烤鸭休息几天的理由,最终还是你先一步打破沉默,“鸭鸭,其实我这次来”见他转过头望向你的疑惑眼神,你这才弯了弯唇角,“是想找你和我一起去参加空桑最近正在举办的活动。”






片刻后,北京烤鸭仔细地阅览了一遍你递给他的一本册子,再次开口时的语气多了一丝不确定,“所以,这折子不,这上面说的意思是,朕与爱卿要扮演一对错过两世的恋人,直到第三世才共度余生?”他说话有着明显的停顿,读到恋人二字的时候,小皇帝抬手用指尖抵住了自己的唇,即使这样也难以遮掩耳畔的一丝红晕。他合上剧本,不太自然地看向窗外,你歪过头绕到他身边,语气里是不易察觉的笑意,“鸭鸭莫非是害羞啦。”柔软的手指在他的额头前一弹,北京烤鸭吃痛地看着你,责骂你的口气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你这小鬼在朕面前倒是越发放肆起来了。”






说心里毫无波澜是假的,小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女孩笑靥如花,让他很难再以“君臣”的身份对待,更何况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你刚才那一瞬间触碰的感觉还在,接着也轻轻用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是的,小皇帝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心悦的人,是空桑的少主——也是他最青睐的臣子。他不该对你产生这样的情愫,北京烤鸭曾无数次这样质疑过自己——作为被他看着长大的你,从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开始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他与你分明是宛如亲人一般的存在,却不知是从何时起因为“恋慕”的这样感情而逐渐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他回过神来将册子重新放在你手中,背过身去声音是不同于先前的肯定,“既是爱卿的请求,朕,自然不会不应允。明日朕一定会按时到场,爱卿”他轻笑一声,“便睁大你的眼睛,好好欣赏朕的英姿吧。”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你知道,他一定在笑。你在走之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鸭鸭明天见啦。”





北京烤鸭失语,等到他听见你合上门出去的声音才将手放在你刚刚拍过的肩膀上按了按,月光照射在金色的额冠上,“嗯。”年轻的小皇帝一挥披风,将帘子拉开了些,“明天见。”脑海里有些不自觉的回想起方才剧本中的剧情,某些过于亲密的称呼,他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你的表情。“嘎嘎嘎!”远处的鸭一鸭二跑过来啄了啄他的鞋子,北京烤鸭这才将脑子里的旖旎想法摇出去,清了清嗓子,“朕无碍!鸭一鸭二,你等下去歇息便是,不必担心朕。”






果然,在剧本开始拍摄的当天你如约见到一身便服的小皇帝,他正认真地捧着剧本站在一边和身为编剧的虾饺、吉利虾等人讨论着什么。像是注意到你的视线似的,北京烤鸭突然侧过脸对上你的眼,“爱卿?你来了啊,朕在这边。”他看着你三步并为两步走到他身边,眼里的笑意更甚了。“少主终于来啦——天哪,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证这场美好的爱情了!”吉利虾拿着绣球,一手将绣球的花绳放在北京烤鸭手里,一手又将绳子放进你的手里,一双橙粉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的星星,“虾饺你快看少主和北京烤鸭是不是特别般配!是恋爱的气息呀!”你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偷偷转过头去看北京烤鸭,结果却看见了他红透了的耳尖,连带着脸颊上也染上点点殷红。






小皇帝轻咳一声,却没有将绣球还给吉利虾,“咳.朕刚刚看了剧本,正好爱卿也到了,接下来就该开始演了吧?吉利、虾饺,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你趁着他们讨论的空儿,拿过北京烤鸭手里的剧本大致过了一遍第一篇剧情。吉利虾的这部恋爱舞台剧讲述的是一对恋人历经三世最终修得正果的故事,第一世剧中的男女主角是一对青梅竹马,而最终男主角因为被选去参军而错过了与自己心爱的女孩成婚的日子,并永远的错过了她;第二世男主角与女主角相遇后彼此相爱,但女主却被人残害失忆,永远忘记了她最爱的人;最后一世的男主是当代的帝王,女主是他从幼年起许诺日后一定会娶的人,经过重重困难最后帝王立下了只立一人为后的誓,与最后成为皇后的女主度过了一生。






你有些无力地扶住额头,想着不愧是吉利虾,一部恋爱剧能写得这般一波三折,也确实有些超出你估计的范围。“爱卿?你为何神色有些不安?可是有甚要事还未办好?”北京烤鸭察觉到你的出神,伸出手在你眼前晃了晃,等到你回过神,手腕已经被人拽住往前走,“爱卿,朕先同你一起去换上这这戏服,来,跟着朕往这边走。”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有些滚烫,你只能看见北京烤鸭的后脑勺,他的头发被风吹有些乱,但牵着你的那只手却没有因此松开半分。你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放心地将自己交给这个即将在戏中与你“共度余生”的人,心都跟着雀跃起来。






“停——CUT,北京烤鸭,你表现太勉强啦!你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表情要真诚一些,要充满爱意地看着少主呀!你现在扮演的可是即将参军的少年,他离开后就和心爱的人错过了呀”换上戏服的北京烤鸭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一身藏青色长衫将他的身形衬得更修长挺拔了些,橙色的头发被挽起,一束高马尾悬挂至腰际,整个人都显得更具有少年气息了些——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看向你的眼神里依旧是平时小皇帝遇到困难时候的为难表情,你几乎真的要将角色与北京烤鸭混为一体。听见吉利虾的声音,北京烤鸭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你将那句已经念了许多次的台词再一次念了出来,“其实我今日想要和你说的是我我要去参军了。”






他依照剧本上写的那般,抬起你的手,在你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但我发誓,等我归来,我定会娶你为妻。”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的坚定光芒让你有些恍惚,险些忘记台词,北京烤鸭轻轻捏了捏你的手指,你这才想起少女应该在此时拥住面前对自己许下诺言的少年。“好。”你用手臂圈住北京烤鸭精瘦的腰,十指在他身后扣住,两具温热的身体贴合,“我会等你回来。”你好像听见了北京烤鸭的心跳,他怔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回抱住你,手指穿过你的发丝,又撩至唇边亲了亲。舞台上的灯光照射在你和他的身上,你觉得他仿佛就是周边黑暗中你唯一的光源——无论以什么身份也好,此刻能够触碰到的、拥抱到的人才是唯一的真实。






噗通,噗通。

北京烤鸭垂着眼帘,收紧了手。

如果不是舞台上周围一片漆黑,他泛红的脸,大约都无处遁形了吧。






两人的亲密戏在第一幕便这样到此为止了。

趁着北京烤鸭下一场参军的单人拍摄场合,你提着裙子走下台,跑到吉利虾身边,“少主刚刚表现的太棒了!多亏有了你北京烤鸭才能更好的入戏!我刚才——已经有一点恋爱的感觉了!”吉利虾对着你比了个心,接着看向已经重新换上新戏服而上台的北京烤鸭,“3,2,1,拍摄!”






你干脆坐到吉利虾边上,透过摄像机看向屏幕里的北京烤鸭。少年身穿黑色的战甲,头上戴着当代士兵的头盔,即使只露出一双眼睛也难以遮盖他本身的飒气,手执长枪,用力向前一挥。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少年坚毅的神情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而舞台上的背景也立刻切换到万马奔腾的战场,少年挥舞着长枪只身冲入敌军之中杀敌,最终却败在一根暗箭上。北京烤鸭用力将枪插进敌人的胸口,后背却突然被一支弓箭射中。即使你早就知道那只弓箭只是作为道具,却也忍不住为他揪心,狠狠咬住嘴唇。镜头转到他的脸上,少年的唇角尽是血渍,中箭之后卒了口鲜血,他的瞳孔有些许涣散,北京烤鸭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哈……哈啊……我……我虽为国杀敌,却失了她的约。”他看向镜头的眼神里霎时间流露出对恋人的万种不舍和歉意,手握住先前剧中设定的少年与少女的信物玉佩,





“是我错了。”





少年战死沙场,尸体无人顾及。





眼角似乎有些湿意,等到吉利虾为你递上手帕你才发觉是你自己落了泪。“少主怎么哭了?没事吧?”闭幕后虾饺替北京烤鸭卸去战甲,领着小皇帝一起下台。你看着脸上还有一丝画上去的伤口没处理好的北京烤鸭,心里的担心怎么也止不住,想也没想便拉住他的手,“鸭鸭!你你有没有事?”小皇帝怔住了一瞬,看着你与他交叠起来的双手,又看了看你的眼,上面残留着些泪珠,他慌忙蹲下身揉了揉你的眼角,“朕没事,爱卿那只是演戏而已,怎么哭了?”温暖的手替你将泪水拭干,你却只是摇头。你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演戏,只是觉得他躺在地上时的眼神,有些过于令人心痛。





吉利虾和虾饺在一边面面相觑,半天后北京烤鸭轻叹了一声,“吉利,依朕之见,不如让爱卿和朕今日回去再看看之后的台本,明日再继续吧。”他最是见不得你的眼泪,疼惜地摸了摸你的头发,“等爱卿适应接下来的剧情也不迟。”接着,他在你面前蹲了下来,“上来吧?”见你迟迟不肯动身,北京烤鸭才转过身,“怎么,爱卿是嫌弃朕御驾亲临?”他拉住你的手,让你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紧接着才和吉利虾他们打招呼,“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朕这就带爱卿回家去。”





北京烤鸭身上还带有淡淡的木质香气,他背着你走时步伐放得比平日要慢上许多。你与他二人谁也不舍得打破一时之间这安静的气氛,小皇帝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仿佛也踩进你心底。

“鸭鸭。”北京烤鸭听见背上的女孩轻柔宛若梦呓般的声音,他微微侧过脸应了一声,“朕在听。”收在自己颈间的手臂紧了紧。“你没事就好。”他这才意识到你还没有从方才的戏里脱身,左手覆上你的手拍了拍,“朕没事,爱卿不必担忧,回去之后,朕与爱卿好好对对台本便是了。”待北京烤鸭背着你回到他的寝宫里,他小心地将你放在一边的软榻上,又为你披上他的披风,这才肯安心坐下。





冬日的夜晚比你想象的还要冷些,即便北京烤鸭已经将暖炉点燃也难以抵挡屋外的寒气。见你捏着台本,北京烤鸭凑过来与你一同看了看接下去的剧情,皱了皱眉,“女主角失忆……这可有些难为爱卿了。”他看了看你,重新坐了回去,认真地注视着你的眼,“爱卿,既然吉利他们找了朕和你一起出演,我们势必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你就这样对着台词先与朕演一演这一出对手戏吧。”他捉住你的手腕,牵着你的手放在他的额前,再次替他摘下那枚额冠,“从现在起,朕只是这剧中守护你的少年。”你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闭上眼。





“你醒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你看见的是少年有些担忧的脸。北京烤鸭握着你的手,用手帕在你额角轻轻擦过,“你已经昏睡了三日了,现在感觉如何?”他将剧本中男主角面对女主角苏醒后的那种劫后余生感表达的淋漓尽致,你这才想起剧本里的台词,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淡漠,“你是谁?”少女遭人迫害忘记了自己深爱的少年,你想起吉利虾白天对你说的那些话,用力将北京烤鸭推开了些,抱住自己的头颤抖着,“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些什么?放开我!”北京烤鸭怔怔地看着你,你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深深的眷恋,以及与深爱之人重逢后却被忘却的那种心痛。他看着你,仿佛自己真的失去了最爱的人一般,步伐不稳地靠在一边,嘴角上扬,竟是大笑出声,“哈哈哈哈,老天爷,你当真实在与我开玩笑!”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我好不容易等到我心爱的姑娘醒来……没想到……哈哈哈哈,你竟然给我这样的结果。”少年一拳砸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我不甘心!如果这是天意,我定要与你争个高下!”接着,他重新走到你身边,对你展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是你的未婚夫,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这时他倒突然轻咳了一声,“爱卿,这里朕需亲吻你的额头,你……”他不自然地低下头在你额上轻触一瞬,“我会等你重新想起来。”





末了,北京烤鸭立刻恢复了原本属于小皇帝的青涩模样,“爱卿爱卿!刚才朕不是故意要吓你。”他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指了指台本,“朕只是依照剧本上写的演……”见你终于笑出来,他这才转过头把剧本放回案台上,“这样爱卿明日便不会紧张了吧。”你不由得有些愣神。是啊,今天在剧场里拍戏的时候你也是看着他演下来的,可你的小皇帝却愿意为了你陪你在他休息的时间里继续练习,想到这里,心脏像是被最轻柔的羽毛挠了两下,痒痒的。





“——爱卿!怎么、怎么突然……小心些。”你从一边的软榻上站起来,一下扑进北京烤鸭怀里,惹得小皇帝重心一个不稳搂着你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他试探性地将手放在你后脑勺,一下一下僵硬地摸了摸你的头发,“爱卿如今已经不是孩子了,怎么还往朕怀里……罢了,你既说我也还是个小鬼,可能……”他认命似的闭上眼将你搂得紧了些,“可能朕才是真正的孩子吧。”





从未有过比现在更强烈的想法,北京烤鸭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

就让他这样抱着心爱的女孩,片刻就好。“……”你攥紧他的衣角,声音在他胸口被压得闷闷的,“虽然是在拍戏。”你一字一句地和他说着,“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想和鸭鸭错过,无论什么意义上都不想。”

北京烤鸭的呼吸滞住了一瞬。半晌,他认真地握住你的手,“爱卿绝不会和朕错过。”说到这儿他也笑了,“无论什么意义上都不会。”





翌日,空桑剧场内。

你和北京烤鸭分别换上了第二幕的戏服,他仍然束着高马尾,只不过换上了一套灰白色便衣。而你因为遭人迫害,需要在床上平躺,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青色长袍,戴着的长发散落在腰间,浑然与戏中的少女成为一体。由于北京烤鸭昨日已经与你提前熟悉过这一幕的剧本,拍摄的过程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困难。





“我定要与你争个高下!”灯光落在小皇帝身上,他坚毅的侧脸被衬得更加坚定,而你与他正好相反:少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深爱她的少年却毫无惧色,这一世的恋情最终也以悲剧收场。“我会一直等你记起来。”啪嗒一声,坐在床上被北京烤鸭握住双手的你突然看见他落下一行清泪,一时之间竟有些出神。他看向你的温柔神色毫无掩饰,灯光也随着北京烤鸭的声音越来越轻而减弱,直至最后少年许下的承诺——“此生,非你不娶。”少年轻轻拥住了少女,只留一室的沉默。





幕布重新落下来的时候你忍不住凑到北京烤鸭耳边,“鸭鸭!你怎么哭了?我记得原本没有这一段吧?”北京烤鸭闭着眼摇摇头,靠在你身上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抓住你的肩膀,开口时声音有一点点哑,“爱卿。”在看到你穿着戏服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北京烤鸭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做到与先前演戏时一样的镇定自若,尤其是对上你那过于失去神采的双眼后,他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一阵抽痛。那一滴眼泪是他设计,也不是,他想那也许是触景生情,便擅自篡改了这一幕的结局。





隔了很久他才从你身上起身,握住你的手将你一并拉了起来,“朕没事,爱卿就当是……”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你听得不太清晰,只有他自己知道,“满足朕的心愿。”

第二幕戏因为你与北京烤鸭提前排练过而结束的比以往早,以至于最后吉利虾和虾饺走过来与你说的那些话你都有些心不在焉。你满心期待的最后一幕终于到来——第三幕中的北京烤鸭饰演的是一朝皇帝,而你则饰演他身边唯一的爱人皇后。





想到这里你有些忍俊不禁,他向来是喜欢自称为朕的,要说本色出演也不为过。“这部戏其实也是为北京烤鸭特地打造的啦!少主少主,这下你之前为他定做的服装可算能派上用场了呀!”虾饺兴奋地捧着脸望着你,你这才想起来许久以前为小皇帝定做的朝服,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送给他一直寄存在鸡茸金丝笋的服装店里,这下演戏特地被拿过来给北京烤鸭当戏服用。





有点期待他穿上那身衣服的样子。

你这样想着,耳边少年呼唤你名字的声音也越发清晰,“爱卿!”北京烤鸭匆匆从后台走过来,“等很久了吗?走吧。”他颇为满意地看了一眼吉利虾为你们拍摄的几张照片,点了点头,“今日辛苦各位了,还有,吉利,那几张照片烦请你过些时日给朕几张。”他自然而然地牵过你的手,“回家。”一路上北京烤鸭难得有些滔滔不绝地与你谈论起这几日拍摄的经历,而你只是认真听着他说,一边加快步伐跟上他略微有些快的步伐。“朕其实,对下一场拍摄很在意。”他说着说着,一面放慢了步伐,等着你跟上来,“朕想,”夕阳下北京烤鸭的眸子被镀上一层金光,里面的神情却十分认真,“与爱卿上演最完美的一场演出。”微风吹动着他略微凌乱的橙色碎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随性又温柔。





他像是坠入心湖里的一粒星砂,将你的心搅起层层波澜。“鸭鸭?”你犹豫了许久才开口,有些愧疚地想起自己原本是打算让他趁这几天放松一阵,结果似乎有些适得其反。然而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后你还是选择将心声咽了回去,转而对着他笑了笑“这几天回去,要早些休息。”“朕无碍。”宛如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一般,北京烤鸭捏了捏你的指尖,“和爱卿呆在一起对于朕来说,已经很放松了。”小皇帝的手突然抬起,捏住你的鼻尖,朝着你展露出他自信的笑颜,“爱卿才是,到时演戏可不要再紧张到忘记台词。”“我才不会!鸭鸭太过分啦!”





少年和少女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却一直重叠着交织在一起。

最后一幕拍摄的日子终于定下来了,你近乎有些紧张地出了门,甚至都没来得及等待北京烤鸭一起前行,你一到剧场便被人领进化妆间里。因为这次需要上的妆以及戏服的穿戴都比以往复杂得多,虾饺特地跟着你一起进了化妆间,一边替你将发绳松开,用梳子小心翼翼替你梳发,“少主,马上就要出嫁有什么想法呀~今天的少主一定很漂亮!”你坐在梳妆台前,有些不安地看着镜子中的少女。及腰的长发挑出几缕编成辫子垂落在胸口,一顶沉重的凤冠取代了平日绑在头上的蝴蝶结,凤凰形状的耳环穿过耳垂,更不用提两股柳叶眉,颊边的淡淡红晕以及唇上落下的水红色胭脂——身披黑金色凤袍,脚踏一双绣花鞋。





妆闭,虾饺一时竟有些失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的天啊——少主,不,真的是皇后呀!”你尝试性地站起身走了几步,抬眉时眼睫微颤,“我可以吗?”粉头发的食魂连连应了好几声,拉着你走出化妆间,一边向舞台的另一边看了看,“北京烤鸭呢?男孩子换衣服怎么会比女孩子慢呀。”你扶着自己的凤冠,正想转身看看,结果一个身子不稳往后栽了几步,尖叫声还没发出来,一双温暖的手便覆在腰际,“小心——!”熟悉的声音近在耳边,你抬起头对上那双眼,里面除了担心还有惊讶,显然是没想到你会摔倒,北京烤鸭揽着你后退了几步,直到他站稳了才松开你,“爱卿没事吧?”实际上直到这一秒之前,北京烤鸭都还有些不确定怀里抱着的人是你。方才他刚刚换好戏服赶过来,远远看见一个女孩似乎是要跌倒,想也没想便跑过来接住了她,结果对上眼后才发觉是他心尖的女孩。她穿着一身黑金色修着凤凰的衣裙,头上戴着只有皇后才佩戴的凤冠,一双眼里水波流转,似乎还有些跌倒的后怕,双唇微张,小皇帝不禁看出了神,恍惚了一瞬才松开你。





“北京烤鸭!少主!你们没事吧?少主,我刚想提醒你那双鞋子很高你要注意点呀——还好北京烤鸭接住你了。”虾饺替你擦了擦额角的汗,又看向已经换好戏服的北京烤鸭,“好了,你们准备一下,马上开始拍摄啦!”你匆匆扶了扶自己的凤冠,看了一眼北京烤鸭便被虾饺带着去到舞台的另一侧。北京烤鸭手中的布料突然滑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摩挲指尖,好像那柔软的质感还在。“3,2,1——第三幕开始!”小皇帝这才正色,正了正自己的冠帽,踏步而去。





今日是皇帝的大婚。朝堂之上,臣子后妃皆站在一边,年轻的皇帝从门外踏步而来,玄袍加身,所到之处威严而肃穆。“皇上驾到——”一边的太监侧过身,面向皇帝深鞠一躬,而朝堂之中所有人皆鞠躬迎合,“参见皇帝陛下。”“众爱卿平身。”少年皇帝挥手一扬衣袖,在龙椅上坐定,他的目光略过所有等待着册封的后妃,最终停留在眼前的案台上,“今日,是朕大喜的日子。”北京烤鸭望向不远处的门,目光有一丝停留,“朕知道,你们这里在座的许多人并不赞同朕的做法。”脚步声在此刻被刻意的放大,你候在舞台的另一侧径自吞咽了一口,有些不安地看着虾饺,“少主,接下来就是你一鸣惊人的时候啦。”





一束灯光从你头顶射下,你颔首抬眉,端起双手从一边走了上去。“她是朕从幼年起便是朕许诺过共度余生的人,朕既身为天子,众爱卿也应当知道君无戏言的道理。更何况,”他抬起头,那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北京烤鸭挑起一抹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朕的心里,唯她一人。”身穿凤袍的少女拖着一席长裙从门外慢慢走进,头上戴着鎏金的凤冠,一层薄纱遮在发后,湛蓝色的眼里分明只有一个人。“来,到朕身边来。”北京烤鸭走下台,对你伸出手,就像他平时对你做的那样,只不过此时的他身穿一身龙袍,橙色的碎发也被长发代替。你握住他温暖如初的手,樱唇微张,“妾身,参见皇帝陛下。”少女的小心翼翼以及入宫时的一丝惊慌被你演绎的恰到好处,虽然刚看见他的时候,你险些将先前记得烂熟的台词忘记,但北京烤鸭的眼睛似乎有安抚人心的魔力,只是看着他就会平静下来。皇帝牵着少女重新走上台,将你的手扣进掌心,慢慢开口道,“朕在此对着天地,对着全天下起誓。”“朕身边的人,从即刻起,便是朕,唯一的皇后。”





“朕此生,唯她一人。”

人群沉默了一瞬,这时太监立即俯身看向你,“皇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千岁!”朝堂之上逐渐回响起祝福的声音,你看向北京烤鸭,有些难以掩饰自己满心的欢喜。而他,则是伸手将你揽进怀里,拾起你的一缕长发,看向台下,“爱妃可要做好与朕一齐将这国家治理太平的决心。你对朕而言——”他侧过头重新对上你的眼,“从来不仅仅是爱妃而已。”桌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合卺酒被他拿起,北京烤鸭将那盏银杯递到你唇边,你垂下眼帘,挽住他的手臂,开口回应,“与君饮此合卺酒,从此与君……”液体顺着喉咙流过,你微笑着看着小皇帝,“度余生。”





至此,皇帝与皇后大婚,普天同喜。

“辛苦啦——”“少主辛苦了!”

“北京烤鸭,你也辛苦啦。”卸去一身戏服的你和北京烤鸭一同坐在剧场外的凉亭里赏月,他揉了揉眉心,眼里略露出疲倦的神情,你立刻坐到他身边,“鸭鸭?”“爱妃不、爱,爱卿?何事?”意识到自己口误的少年红了脸,不愿对上你的眼,却被你强硬地扳正脸。你咬着唇望着他,试图在他黑曜石般的眼里探寻到一丝慌乱似的,“爱卿。”小皇帝与你对视许久,终是败下阵来,将你的手捉住了轻轻放下。他的手覆上你的脸颊,动作轻柔地仿佛是在对待珍宝,向来活力的少年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喑哑,“朕……”兴许是他望向你的眼神太过深情,你抬起手遮住他的薄唇,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手指触到他温热的唇,以及他吐出的灼热气息,烫的你心尖滚烫。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能理解你的心意,但后退一直都不是你的作风。你闭上眼一字一句地开口,“我喜欢鸭鸭!我对鸭鸭..”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宛如鼓点一般敲打在他心上。





“我对鸭鸭早就不止是君臣之间的感情。”

少女用力抱住了他,携带着自己所有的勇气。北京烤鸭仿佛被钉在原地,他沉默了很久,再次出声时竟然有些不确定,“爱卿所言都是真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下一秒,他再也无法克制地将你深深拥住。手指插入你的发丝轻轻抚摸,北京烤鸭扣着你的下巴将你的脸抬起,鼻尖抵住你的,那随之而来的温热终于轻轻覆盖在你的唇上。是年轻的小皇帝滚烫的真心。





“朕方才想和爱卿说的是——”





他将你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语气里都是宠溺,“朕心悦于你。”





“鸭鸭,你说我们会像那部戏一样错过吗。”

某日,你回想起之前和北京烤鸭一起去拍戏的时这个你一直没有来得及问得出来的问题。你的小皇帝正揽着你批阅着奏折,听到你这样的发问不禁笑出来,又低下头来亲亲你,被捉住指尖后你听见他有些模糊不清的低语,“朕说过了,朕永远都不会错过爱卿。”





哪怕等的再久,只要那个人是你,都好。






END.






【食物语/恋与制作人】以吻倾诉

 

 

 

 

*情人节当然要他的一个亲亲才能好啦

 

 

 

 

*本篇含括太白鸭/男少主/白起/凌肖

 

 

 

 

☆情人节快乐 祝你幸福

 

 

 

 

Ver.太白鸭

 

 

 

“少主,我认为您应该适当管控那几位喝酒成性的人,您也知道,太白鸭醉了之后每次深夜潜入您的房间把您带走这种事情是不合规矩的。”

这是锅包肉第五次将白琊从外面扛回你的房间,你看着将大半个身子都搭在自己管家身上的剑客,不禁捂住嘴笑了出来,“辛苦你了啊郭管家。”从锅包肉那边接过白琊,他似乎是感觉到扛着自己的人换了一个,原本阖上的眼突然眯开条缝儿,见到是你,唇角微微弯起,“小……友?怎么、你……”他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下,又上下晃了晃,“想和我共饮?我这酒壶里......还剩一点,你若是想……”

 

 

你没好气地将他的酒壶抽出来放在案台上,一边架着他走向不远处的软塌,“老实呆着,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哇!白琊——你放开我呀。”

腰间被人用透软的头发蹭来蹭去的,白琊的手臂圈在你身上,力度不是很大,但却正好能把你抱在怀里。挣脱再三无果后,你不得已重新坐回他身边,犹豫了一会儿,将手掌放在他的发顶,轻轻摸了两下。

 

 

……是真的喝多了啊这次。

昔日对酒当歌,赋诗舞剑的人,这会儿倒是像只餍足的猫儿赖在你身边,这样想来倒也有趣。半晌过去,白琊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只是安静地抱着你,时不时调整着姿势,好像嫌弃这样抱着有些不舒服似的,你忍不住用指尖去戳他因为薄醉而泛红的脸颊,又捏住他挺拔的鼻尖,最后才落在那双薄唇上。“想做什么?”冷不丁他突然开口,惊得你一个战栗将指尖收回,“没有……你、你不是醉了吗?”

 

 

天旋地转之间,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白琊已然将你压在软塌上,而他的眼里……哪有先前那半点醉意。“小友莫非是趁着我醉意尚在的时候,想……”他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贴着你的耳廓坏心地吹着热气,“趁机做点儿什么。”“我没……你快起来,否则……唔。”

他咬住你的唇,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眼睫扫过你的皮肤,听见你极其细微的一声低叹后才撬开你的齿列品尝这一方甜美。“我听说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用你知道的说法,是和心悦的人一起度过的日子。”

 

 

他竟知道情人节?

黏腻又绵长的亲吻之间,白琊的呼吸尽数撒在你的颈间。

“而我的答案便是与你。”

 

 

 

Ver.男少主(弟弟设定)

 

 

 

“给你的。”

 

 

你正在与担仔面校对新年时空桑的账本,结果桌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扎着黑色丝带的包装精致的盒子,少年的声音好像有点干涩,担仔面向他点头示意后便提前离开,你这才收起账本将那个盒子拿到怀里,“这是什么?是小伊做的吗?”你几乎没有用多少时间便猜出了盒子里放着的是什么,对上那双如溪天一般的湛蓝色瞳孔,“巧克力。”

 

 

他轻咳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曲起攥成拳抵在唇边,“嗯。”末了,他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先一步收回视线,“尝尝吧。”少年刚想伸出手替你将丝带拆开,思考了一瞬又收回手,“你自己拆。”“什么嘛,你帮姐姐拆有什么不好的……哼。”话虽如此,你还是麻利地将包装拆开,打开盒子后看着一排排卖相精致的巧克力,用手捻出一颗,咬下去唇齿间都是巧克力的浓郁甜香,还夹杂着一丝醇厚的酒香。少年微微颔首倚在书桌边看着你,等你将一颗巧克力咽下去才重新开口,“味道怎么样?”

 

 

你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沾着的可可粉,“很甜。”

孰不知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习惯,让少年觉得格外难耐。那一截粉色的小舌头从你的口中探出,舔舐过你的指尖,他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既然好吃,拿回去慢慢吃吧,我先走了——”“哎,等一下啊小伊。”你扯住他的袖口,险些将少年的外套扯歪,“你也尝一个吧?很好吃啊。”

“不,还是不用了……唔。”

你不由分说的重新捻出一颗,直接放到他口中。指尖擦过他的上唇,无意识之间探入少年的口腔,再次将手拿出来时还发出一声极轻的“啵”,你这才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很…很甜的啊。”

 

 

“……是很甜。”

少年终于弯下腰将你禁锢在他与你身后的书架之间,你和他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里都是方才吃掉巧克力后残留的甜香。他用鼻尖滑过你的额头,一直到唇上,“所以,让我再尝尝吧,姐姐。”

剩下的语言被人吞没在吻里。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吻技会这么熟练——缠着你的舌吸吮,握着你的腰,一声又一声地喊着,

 

 

“姐姐……比巧克力还要甜许多。”

 

 

 

Ver.白起

 

 

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餐桌前,连带着之前精心烹饪好的食物都被人用筷子戳出好几个洞。难得的情人节,你早早做了准备,提前去了白起的家里替他打扫了房间,又去超市里买了好几个他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做了一桌好菜等着白起回家,结果却被他突然打来的电话用冷水浇了个透,

 

 

“抱歉,今天临时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可能没法及时赶回来了。”

白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你握着手机,听见自己回答“没关系”,但心里却难免泛起几丝苦涩。虽然知道你家先生随时都会出意外事件,但是卡在情人节这天,怎么样都有些委屈。远处的相簿里放着白起刚和你在一起那年情人节一起出去拍的照片,两个人喝着同一杯巧克力,脸凑得很近。

 

 

……那时候白起还很青涩害羞,是个动不动就会红了耳尖的男人,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拿起相框擦了擦,随即低下头在照片上落下一个吻。

“咳……你在做什么?”

 

 

之前打开通风的窗户留了条缝,男人习惯性地从窗外翻身进来,发现你正捧着那个相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让他有些出神。白起几步走到你的面前,看向你手里的照片,这才轻笑着将你拥入怀中,“我来晚了。”

 

 

你有些急不可耐地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吻上他的唇。明明平日里总是抿成锋利弧度的唇如同之前你与他前去拍摄私影那次一样柔软,你在闭上眼之前瞥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惊讶,但却很快按住你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你们之间的这个吻。白起沉沉地笑了笑,他好听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吻我。”

 

 

你只是忿忿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把头埋在他胸口不说话。

“还在生气?”

胸口伏着的脑袋轻轻摇了摇。白起重新低下头覆上来,一边将你抱起来,“情人节快乐……还有,现在,轮到我主动了。”

 

 

 

Ver.凌肖

 

 

“呀——是凌肖啊!”

“他贝斯solo也太帅了吧我就是为了看他才来的!”

你百无聊赖地坐在Livehouse的看台上,手中捏着之前某人扔给你的一听百事,插进去的吸管被牙齿咬得扁扁的。舞台上的少年和平时太不一样了——他是聚光灯的焦点,是无数女孩呐喊的源头,但更是你交往一年的男友。

 

 

今年的情人节,凌肖把你也一起拉来了Livehouse。“不行——你必须得去。”原本正躺在沙发里舒舒服服看剧的你突然被他一把拉起来,你十分不满地对上那双狡黠的眼,“你干嘛啊、喂!别直接把我扛起来啊、凌肖!”

“那你先答应。”

“你先放开!”

“我就不放。”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嘛……”无奈之下,你先一步举起双手投降,“那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啊……臭小子。”你用拳头捶打着他的后背,凌肖嗤笑了一声把你丢到床上,“晚上八点,Livehouse见,不准迟到。”

 

 

然后便有了现在这样的场景。周围坐满了年轻的女孩男孩子,但你身边的女孩格外多些——大概是因为凌肖给你留了最前面的位置,你抱着他的琴包坐在一边看着身边的女孩子呐喊着他的名字,心里不由得冒出些许酸意。

 

 

以前没发现这个臭小子这么受欢迎啊?……

你用力地掐了一把琴包,手指不小心划到拉链锋利的口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今天是情人节,所以,作为节日的特殊福利,我们乐队会抽一个观众上来。”一曲终了后,你听见凌肖的声音从台上响起来,便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向他所站的位置瞟了一眼。四目相对之间,少年的声音明显上扬,“接下来,灯光照到的那位,上来。”

 

 

他的语气是不可置否的确信。

你还在想是哪个女粉丝如此幸运的时候,一束灯光从头顶直直地射了下来。紧接着,人群中的尖叫声以及欢呼声便将你簇拥到舞台前,凌肖三两步跨过来蹲下,向你伸出手,“过来点儿。”

他的额角还挂着一丝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最后滴落在舞台的地面上。

 

 

该死的性感。

所以你在上台前,便将之前埋藏在心底的想法付诸实践。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把你拉上台的瞬间你将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随即用力咬了下去,“女粉丝真多。”

哪里还顾及的上台下的人早已沸腾。

他似乎也被你这样的行为震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嘴角被你咬破了皮,“……敢咬我?”话音未落,你再次吻上去,一触及分,步子轻巧地走到他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凌肖。

 

 

“啊——我也想和凌肖接吻!”

“凌肖!”

少年拿起贝斯,用力地划下去一串和弦。“忘了给大家介绍了。”凌肖用力地将你揽过来,“这是我女朋友,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但他低下头凑到你耳边的时候,谁也听不见他的低喃,

 

 

“晚上回去给我等着。”

 

 

 

 

END。


写手问卷。

*感谢亲友艾特


  1. 最擅长的写法/梗是什么?回答并试写一小段(几句话或一个片段均可)

 

 

最擅长的其实应该没有…我觉得我是一个各方面都怪平庸的写手(ntm),因为经常会为了练习不同的文风去改变写法,谈不上哪里最擅长。

 

 

试写一下【重逢】这个场景。

 

 

不是梦。

而是真实的、可以被触碰到的白起。

蓝色的警服下摆被扎进裤子,上衣的袖子被折到手腕处,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看得出来大概是刚结束很久以前和你谈到过的任务。一头棕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刘海有的贴在额头前,白起抬头对上你的眼,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到了唇边却只剩下一句,“抱歉,我回来了。”

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好像盛了一瓢夕阳,里面却映照着你的影子,勾住他的脖子,你终于重新将这个男人紧紧抱住,“白起。”

“欢迎回来。”

 


       2.最不擅长,但非常喜欢读到或者看别人玩的风格/梗是什么?请描述一下。

 

 

最不擅长的梗那就多了,我没写过的都是我不擅长的或者根本不敢挑战的。

比如典型的【破镜重圆】或者是现实意义上的【穿越】,我其实很想看。(搓手)

 


       3.有没有雷的梗?请描述一下

 

 

天雷:乙女腐,以及过度的SM,还有一些热点话题(比如病毒x武汉那种)吃不消吃不消。

 


      4.请用第三题的答案写一段你ship的CP,不能写得你自己认为雷。

 

 

我认输,这个真的不行。

我的cp你让他们整这个还是一刀捅死我算了。

 


      5.有没有不吃的CP或者接受不了的拆逆?

 

 

个人还是比较杂食的,除了乙女腐不行其他都还行。

 


      6.针对第五题的答案,如果接受不了,是否接受友情/亲情向?如果可以,试写一小段。

 

 

亲情可以接受。

 

 

尝试写一下白起/凌肖的亲情向:【解脱】

 

 

“照顾好她,还有,你自己。”

两双琥珀色的眼相对,唯独不同的是一双凌厉,一双坚毅。紫色头发的少年正不耐烦地处理着身上的几处新伤口,棕发的男人则手持着枪谨慎地看着巷子外的情况,一边从军装口袋里扔了一捆绷带给身后的少年。“别用手擦了,用这个。”

“要你管?啰嗦。”

白起皱了皱眉,但还是在有人经过的时候下意识将凌肖遮住了。“活下去,这是命令。”他侧过头将腰间的手枪递给凌肖,少年不以为意地接过,熟练地将枪别在腰间。

“凌肖。”

但凌肖已经包扎好伤口站起来,扶着立在墙边的长板往外走了。

“烦不烦?我又没聋。”


 

      7.自己的文风能否做到多变,为你的CP试写两个画风迥异的片段,可以贴已有的旧文

 

 

【与君绝.】

 

“可朕现在……不想听到这些。”

他略微一用力就将你一直紧闭的双腿顶开,仿佛野兽征服猎物那样逗弄着你的身体,“爱妃若是离开朕,谁来对你做这些事呢?你看……你的脸好红,说着让朕离开你……”

他的声音已经低的只剩下气声,“可你的身体在对朕说,‘不要离开‘我。’’他太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儿了,只对着你的耳朵吹几口气,你便软成一摊水儿似的窝在他怀里,“只看着朕一个人不好么?”他没有什么征兆的慢慢占有你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你咬着唇企图做着无谓的挣扎——

 

 “放……开……我。”

 

 

【帝王心.】

 

但他的指尖在触碰到你的手的一瞬间便变了神色。你似乎并没有发觉到一直泡在冷水里洗菜的双手早已被冰得通红,因为习惯了冷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但那只是方才。小皇帝不由分说地将你拉了出来,默不作声地拉着你走进最近的房间里屋,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你身上,

 

“冷吗?”

 

你看着他格外着急的表情,抓着带有他身上温暖气息的披风摇摇头。“还说没有!朕看你是……是没有知觉了!”北京烤鸭将一边的暖炉点燃了,挨着你坐下来,捉住你的手腕,“把手给朕!”你乖乖将手递给他,一边歪着头看着他用双手握着你的手,将头低下,轻轻为你呼着热气。潮湿的、温热的空气沾在手心里,你甚至能看见他垂下来的眼帘,以及他认真的表情。

 

      8.有没有坑过文?坑品如何?

哈哈我的坑也太多了吧……(苦笑)

一般来说坑的都是鸽子了或者…

忘记写完了(。)

 

      9.请为被你坑过的读者写一个片段,内容是你喜欢的角色向其他人谢罪。

 

 

“朕保证爱卿会做到的,朕以天子的名义起誓。”

小皇帝似乎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以至他平日里的那些威风全部被抖了个干净。他将自己的额冠扶正了些,似乎是想挽回方才有些不足的气势,但一想到你咬着笔的模样,他只好一扬披风转过身。

“总之朕说的事不会有假!大不了……”北京烤鸭顿了一下,“大不了如果她做不到,朕代替她向诸位赔不是。”

 

      10.有没有出过本子?如果有出本的想法,请贴一段现有的文中你认为最惊艳,最能作为本子风格宣传的片段,不能太长。

 

 

目前是有参加出本的,但还没有出。

文段比较短,就不放了。

 

      11.上面写了那么多,累不累?

 

 

……明知故问,脑子不清醒的笨蛋。

 


      12.以上写的片段里的CP是否都来自一个fandom?如果不是,多久爬一次墙?认为自己是专一型的写手吗?

 

 

当然不是啦,我爬墙超快,脚底抹油的那种。

只要我爬的够快我的cp就不会be,耶!

 

 

      13.有没有无论墙头如何变化都能玩到一起的好基友。大声说出对方的名字。

 

 

好基友是三次的她不搞cp啊!(小声)

目前和我同担的、或者同圈的很多朋友都是我很喜欢的朋友!

 

 

      14.请为认真读这份问卷的喜欢你的读者卖一份自己的安利,贴一篇目前为止自己认为最满意的作品。最好贴链接地址。

 

 

我自己最满意的食物语圈是写鸭鸭的单人特辑*不同的他。

恋与暂时应该是凌肖的那篇che子*触电。

 


      15.请推荐一位你最欣赏/最崇拜,或者风格与你最合得来的其他写手,可以附上ID和主页或作品地址。

我欣赏崇拜的人太多了(大声)真的难分伯仲!!!

列一个还没公测的游戏,未定事件簿:ID 桑晚

这个姐姐真的绝了太会写了这女的,而且我和她很合拍。

 


      16.邀请他/她也来填一填这份问卷如何?

 

 

我不祸害别人了,这玩意填的太麻烦了真的(小声)

 


鸭鸭天下第一!!!鸭鸭天下第一!!!喜欢他有很多原因!但最戳我的是他对少主青涩又真诚的感情qwq 明明是小皇帝但面对少主的时候他也只是很普通的小少年!!至于我其实只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去尽力描写他的一点点好TT谢谢米啾的喜欢!!你也很甜!!!

Q:祈妹写的小陆总真的太香了 如何写出这么会叫姐姐的小陆总(づ◡ど)

因为小陆自己也很甜嘛!!!! (ง •̀o•́)ง (ง •̀o•́)ง